拿我遗物送青梅,前夫连夜磕头求饶的小说阅读_林月周宇最新章更新
拿我遗物送青梅 , 前夫连夜磕头求饶 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林月 周宇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婚姻家庭小说,这本书字斟句酌,回肠荡气,拿我遗物送青梅,前夫连夜磕头求饶的详情概要:第一章烟灰缸满了。我盯着厨房门缝下透出的那点暖黄灯光,它晃动着,像是有人在里面来回走。凌晨三点,客厅没开灯,窗外梧桐路的路灯把天花板映成发霉的黄。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裙下摆的一处脱线,丝线早就抽成一小团,那是去年周宇砸茶杯时我往后躲,袖口挂在门把手上扯开的。瓷片崩进了踢脚线的缝隙,后来怎么清都清不出来。门开了。
第一章
烟灰缸满了。
我盯着厨房门缝下透出的那点暖黄灯光,它晃动着,像是有人在里面来回走。
凌晨三点,客厅没开灯,窗外梧桐路的路灯把天花板映成发霉的黄。
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睡裙下摆的一处脱线,丝线早就抽成一小团,那是去年周宇砸茶杯时我往后躲,袖口挂在门把手上扯开的。瓷片崩进了踢脚线的缝隙,后来怎么清都清不出来。
门开了。
他走出来,不是走,是蹭。
拖鞋底磨在木地板上,发出黏腻的吱嘎声。
他身上有酒味,混着那件灰色衬衫上沤了一天的汗酸。那件衬衫是我上个月刚熨好挂进衣柜的,领口被他揉得全是褶子。
他没看我,眼睛钉在茶几上那个空杯子上。
嘴张了几次,像条搁浅的鱼,每个字都是硬顶出来的:"知意,沫沫的公司,出事了。"
我等着。
我知道还有下半句。
七年了,我太熟悉他这种停顿方式。每次要说出什么让我不痛快的话之前,他都要先把自己摆成受害者的样子。眉头拧着,嘴角往下压,好像全世界亏欠他的人是他自己。
"高利贷,两千万。"他终于对上我的视线,眼球上全是血丝,酒精把他的脸烧成不均匀的红,"她还不上就完了,知意,真的会死人。"
"所以呢?"
"老洋房。"他把这三个字说得很快,像偷东西被撞见的小孩急着交代赃物,"先抵押出去周转,等沫沫公司回了血就赎回来,最多半年。"
客厅暗得只剩窗外路灯筛进来的那点光,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落在他脚前。
我眨了眨眼。
七年,两千五百多个早晨,我六点起来煲粥,他胃不好,白粥必须小火熬够四十分钟,米粒开花才行。晚上他应酬回来,醒酒汤永远温在灶上。
他创业没钱,是我卖了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凑的第一笔启动资金。他跑业务压力大,半夜在客厅喝闷酒,我就把毯子抱出来盖在他身上,然后坐在旁边,陪到天亮。
我以为那套老洋房是底线。
父亲走的时候握着我的手说,这栋房子不能卖,是根。
原来根也能被人刨掉。
"好。"我说。
声音很平,像一滴水落进深井。
他明显愣了一下,大概没料到这么顺利。肩膀松下去,转身就要回卧室,步子快得像怕我反悔。
走到半道他又停了,侧过身,声音里挤出一点讨好的柔软:"知意,你是最善良的人,沫沫她这辈子都会记着你的好。"
门关上了。
轻手轻脚的,刻意的,温柔的。
这种时候的小心翼翼,比摔门更让人恶心。
我坐在黑里,直到窗帘缝漏进来一条光,像刀片划过地板。
手指底下那团脱线已经被我揉成了死结。
我站起来,膝盖响了一下。
走到玄关的鞋柜旁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
里面有个旧信封,封口用红蜡封着,已经干裂了。那是父亲走之前交给我的,里面装着老洋房的原始地契和一份手写的信。
信上的字迹已经淡了,最后一行还能认出来:闺女,这房子比命重要。
我把信封攥在手里,指甲陷进纸面。
外面天亮了,梧桐路上环卫车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,门缝下面暗着,他已经睡了。
两千万。
陈沫的命值两千万,我父母的遗物不值一句商量。
七年婚姻的重量,今晚称清楚了。
我是在小区门口的早餐摊上听见那通电话的。
豆浆端在手里,还烫。
周宇以为我在厨房,没防备。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,声音从半开的窗户漏出来,被晨风送到楼下。
"沫沫你别哭,手续我已经跑好了,这两天款就到账。"
他的声音带着我从没听过的柔软,像哄一个生病的孩子。
"不会的,知意不知道细节,我跟她说的是抵押周转,半年赎回来。她信了。"
"你放心,那房子评估价三千八百万,抵押两千万绰绰有余,等你那边缓过来,我们慢慢想办法。"
豆浆洒了一点在手背上,烫出一片红。我没感觉到疼。
"你先把利息停了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别怕,有我呢。"
电话那头应该在哭,因为他的语气又软了两分:"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,当初要不是你妈不同意,哪轮得到这种局面。沫沫,等这关过了,我补偿你。"
豆浆凉了。
我把纸杯扔进垃圾桶,走回单元楼。
电梯到了十四楼,门开的时候,他已经挂了电话,正坐在餐桌前翻手机。看见我进来,脸上堆起那种惯常的漫不经心。
"买了豆浆?怎么不多买一杯?"
"忘了。"我把包放在玄关台上,换鞋。
他哼了一声,没追问。
我走进厨房开始热昨天的剩菜,手机夹在围裙口袋里,刚才偷偷录的那段音频,时长四分二十三秒。
"知意不知道细节"。
"她信了"。
这两句话比那两千万更值钱。
下午三点,我去了一趟父亲老朋友钱叔的事务所。
钱叔退休前是做债务纠纷的,在这行干了三十年。父亲活着的时候逢年过节都会带我去他家坐坐,他看着我长大的。
我把事情说了。
他听完没急着开口,从茶台旁边抽出一张餐巾纸,擦了擦嘴角。
"丫头,抵押手续你签字了?"
"签了。他拿回来的文件我签了名。"
"那原件呢?"
"他拿走了。"
第二章
我摇头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把茶杯搁下来,杯底磕在桌面上响了一声。
"合同条款里如果有连带责任转嫁条款,你就不只是抵押人,你是共同债务人。这种高利贷的合同,十份里面八份都藏着这种东西。"
"那如果我能拿到合同原件呢?"
钱叔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:"你想干什么?"
"我想看清楚,他到底把我卖了多少。"
他盯了我好一会儿,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。
"我有个学生在银行信贷部,让他帮你查一下备案件的副本。你老实在家等消息,别打草惊蛇。"
"谢谢钱叔。"
他摆摆手,语气突然沉了:"你爸要活着,周宇的腿今天就该断。"
走出事务所的时候天已经暗了。
手机震了一下,周宇发来消息:晚上应酬不回来吃了。
我回了一个"好"字。
然后打开通讯录,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。
林月。我大学时的室友,现在在一家律所做合伙人。
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但有些事,不能只靠一个退休的钱叔。
我按下了拨号键。
"两千万,连带担保,月息三分。"
林月把合同副本的照片放大,指甲点在屏幕上某一行字上。
我们坐在她律所附近的咖啡馆里,她压低了声音,但表情一点没压住,整张脸写满了"你疯了"。
"知意,你看这行。'若主借款人逾期超过九十日,担保人自动承担全部本息及违约金偿还义务,且不可撤销。'"
"我看到了。"
"你看到了你还签?"
"他拿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只是抵押房子周转,我没看细项。"
林月把手机拍在桌上,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忍着不骂人。
"行。我直说。你现在的处境是这样的:陈沫的公司借了两千万高利贷,周宇拿你父母的老洋房做了抵押,你签了字。合同上你是连带担保人。如果陈沫还不上,你就得还。还不上就拍卖房子,房子不够就追你其他资产。"
"我名下没有其他资产。"
"那就追到你没东西可追为止。"她看着我,"但周宇名下有。"
"他有什么?"
"他公司去年不是拿了一个商铺的经营权吗?还有他爸妈给他买的那套学区房,写的他名字。你们没做婚内财产分割协议,这些都是共同财产。"
我点了下头。
林月把手机递给我:"你听我说完。你现在有两条路。第一条,闹离婚,分财产,及时止损。但这条路慢,而且他会藏资产。第二条。"
她顿了顿,声音又低了三分。
"你让他自己跳进去。"
"什么意思?"
"这份合同有一个漏洞。你是担保人没错,但抵押物是你婚前财产,这里面有操作空间。如果你能让他以自己的名义也签一份连带责任书进去,那他就从你的丈夫变成了共同债务人。到时候真出事了,债主追的不只是你的房子,还有他名下所有东西。"
"他为什么会自己签?"
林月笑了一下,嘴角弯得很冷。
"因为陈沫还要借钱。高利贷那边已经放了两千万,她的窟窿不止这个数。你信不信,过不了一个月,他还会来找你要东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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